清晨,细雪如絮,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东京城。
李奕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大氅,在赵普和几名亲卫的簇拥下走出了府门。
寒气顿时扑面而来,夹着细碎的雪沫,沾在眉睫毛尖,带来一丝清冽。
“节帅,雪虽不大,但路滑,还是乘车稳妥些。”赵普看着天色,建议道。
李奕摆摆手,呼出一口白气:“无妨,都说
然而事与愿违,又开了五十多分钟,高速上的车辆一下子多了起来,速度也只能放缓一些。
“我们之前见过吗?”不知怎么,宋菱月总觉得面前这个姑娘对她似乎有些敌意。
她只记得昨晚跟林琳去喝酒,喝着喝着完全忘记后来发生了什么,醒过来就好像隔了一个世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