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只让Rider用战车拉着我逃跑,应该也能远离战场很远的距离了。”
……
显然,除了肯尼斯,在场的诸位英灵及其御主,都没有把雷蒙德勒令当成一回事。
在众人看来,这样的命令根本都没有实施起来的可能。
战争里不死人,还能叫战争吗?
即便是对方展示出了能与Berserker抗衡的力量,但其命令本身就与【圣杯战争】的仪式相矛盾。
哪怕是认为这一行为无疑是“正确”的阿尔托莉雅,也不由得提出质疑。
仅仅是挡住Berserker的攻击是没有用的,因为救人和杀人的难度截然不同。
别说Berserker了,Archer和Rider现在看来都有大规模的攻击的宝具。
不论是Rider放出神雷的战车从天空驶过,还是Archer将那些宝具如箭雨射出,摧毁【冬木市】大半个城区也很轻松。
即便面前的牧师展示出了惊人的实力,他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。
还有Berserker。
Saber的目光落在那不知为何停止行动的狂战士身上。
这样姿态的他完全没有可以称得上“理智”的东西,又何谈用言语或者律法去约束他呢?
“阁下,如果您不愿造成太多的伤害,我们可以合作先消灭掉Berserker。”
Saber的话令周围的英灵都有些诧异。
要知道,从Berserker的表现来看,即使是【对军宝具】也只能勉强抗衡一下。
难道她拥有威力更在这之上的宝具吗?!
而Saber的想法也的确如此。
进攻永远比防御要简单。
就像刺破盾牌只要将矛头的一点磨的锋利,而防御下来却要将整面盾牌铸造的无懈可击。
如今这名自称来自教会的牧师,已经展现出来了牵制住Berserker的实力。
“只要给我使用Excalibur的机会,一举消灭掉Berserker并非没有可能。”
这样想着,Saber就要开口透露出自己拥有【对城宝具】的消息。
但令她意外的是,这名不知名的牧师拒绝了这样的提议。
……
“作为【圣堂教会】派来支援监督【圣杯战争】进行的神父,我的职责只在于保护主的羔羊和祂的土地。”
雷蒙德便如此回应Saber的提议。
“主所嘱托我的事情,仅仅只是避免那最后将要降临的灾害罢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!”出声的是爱丽丝菲尔。
她面露惊讶之意,“神父,您是说,是那位上帝嘱托您来到这里的吗?”
这下,所有人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。
难道刚刚那句宣言里“以主的名义”的话语,并非是一个形容吗?!
……
此刻,借由Assassin看到这一切的言峰绮礼,觉得自己的视野有些恍惚。
宝石留声机里传出的、恩师的声音,突然变得虚无飘渺了起来。
对于信奉上帝的信徒来说,雷蒙德刚刚的话语,就比他以“人类难道,真的是因为那位的注视,才出现了这样的结果吗?
【圣杯】有可能是真的。
这个猜测几乎让远坂时臣难以呼吸。
是了,如果一开始这个【圣杯】就是真的,只是为了防止【教会】的干涉,自家的先祖做出了一定的伪装……
这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。
至于【教会】判断失误,在魔术师面前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
面前的留声机里就传来弟子的请求。
“时臣老师,请您允许我去见证那一幕,我会用令咒命令Assassin遵从您的——”
不,也许这仍旧只是一个意外呢?
带着这样的想法,远坂时臣打断弟子的发言,
“绮礼,不要妄下定论。”
时臣便点出这件事里透露出的种种疑点。
“现在看来,【教会】愿意派来这样一位骑士,本就非常可疑。”
“加上他的实力实在是……闻所未闻。”
时臣顿了顿,“别忘了,之前灵脉消失的事情。”
言峰绮礼立刻理解了自己老师的言外之意。
“您是说,那位骑士可能是Caster留下来的后手?”
“嗯,不无可能。”时臣回应道,“虽然Caster已经被Archer击败,但那样庞大的魔力,在被彻底的偷走后,的确有可能被塑造出一个——”
时臣的话音未落,对面就传来了绮礼严肃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