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港城这边的人来说，应该就是天生的好运。

当初报社烧了之后，他的确是安排了人在那边路过，不过当时安排的原因是，想要看看报社背后的人到底是谁，以及……老三这个蠢货会不会还会弄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过来。

谁知道……

程默挑眉看向姜毅：“后来有人从大洋彼岸传消息过来，警告我不要继续查之后，我就知道你们这批人的身份不简单。”

姜景闻言，放在膝盖上的手，漫步尽心的敲击，传递消息，眼神却是紧盯着程默：“那你直接问我的意思？”

“这不是很简单的吗?”程默啧了一声，看了一眼姜毅：“他一直待在这里，你是新来的，按照你们的路数，肯定是你身上带了东西或者……新的事情！”

程默说完，直接把手中的雪茄按了，看着三人，缓声问道：“问了这么多，我的智商，符合你们的要求吗？”

姜毅双臂一环，微微往后倚靠，手在臂膀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，看似是在思考的小动作，却和姜景把信息交换了一下。

姜景沉吟片刻，开口：“你是和米国的关系好，还是和鹰酱的关系好？”

程默微微蹙眉：“我是一个生意人，港城现在的情况很明显，这两边都得罪不得。”

姜景意识到程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，便解释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你给米国带来利益，另外一方会不会对你有什么行动？”

程默挑了挑眉，似乎是有了几分兴趣：“这要看，你说的利益，是关于什么方面的了？”

姜景微微一笑：“军火方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