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终端的屏幕忽然闪烁了一下，一行新的文字缓缓浮现：

【你以为你能阻止我？现实，从来不是你能掌控的。】

林远舟眼神一冷，迅速调出追踪程序，试图定位这行文字的来源。然而，数据流的源头极其隐秘，像是从无数个节点同时发出，根本无法追踪。

“它在试图干扰我们的调查。”小赵低声说道。

林远舟沉思片刻，忽然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赵局的号码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赵局的声音传来：“林远舟，你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
“我们发现了‘影子计划’其他成员的线索。”林远舟开门见山，“赵局，我们需要调取他们的档案，还有……他们失踪前的最后行踪。”

赵局沉默了几秒，缓缓说道：“林远舟，你知道吗？这五个人……在‘镜界’崩溃前，就已经被列为‘特殊观察对象’。他们……可能已经不是‘人’了。”

林远舟眼神微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们在‘红雀行动’中，被植入了‘镜界’的意识残片。”赵局语气低沉，“他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个体，而是……‘镜界’的延伸。”

林远舟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那么，他们现在在哪？”

赵局顿了一下，才缓缓说道：“其中一人，就在市局。”

林远舟猛然抬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他在市局工作了三年。”赵局语气沉重，“代号‘影零’，是‘镜界’最忠诚的执行者。”

林远舟心中一震，立刻调出市局内部人员档案。屏幕上缓缓显示出一个熟悉的名字??李默。

“是他？”小赵也认出了这个名字，“他不是一直在技术科工作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林远舟目光冰冷，“但他也是‘红雀行动’的唯一幸存者。”

赵局的声音再次传来：“林远舟，你必须小心。‘镜界’的意识已经渗透进现实，而‘影零’……可能是它最强大的武器。”

林远舟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我会亲自去找他。”

挂断电话后，林远舟立刻起身，朝技术科走去。小赵紧随其后，神情紧张。

“林队，你打算怎么处理他？”小赵低声问道。

“我要确认一件事。”林远舟语气坚定，“他到底还是不是‘人’。”

技术科的灯光依旧明亮，李默正在电脑前工作，神情专注。看到林远舟进来，他微微一笑：“林队，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林远舟没有说话，而是缓缓走到他身边，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李默。”他低声说道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李默的笑容微微一滞，随即恢复如常：“林队，你在说什么？我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