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藏,琼石部的边寨,这里已经全是牧区了,贫瘠的土地上根本种不出庄稼,吐蕃人只能靠放牧牦牛、黄羊过日子。[书荒必备:]
寨子里热闹的很,几个汉子蹲在帐篷门口,手里搓着羊毛,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嗑。
一个满脸皱纹的老牧民,咂了咂嘴说道:“我听北边的安多人说,那明军可厉害了,在低地那边打遍天下无敌手,灭了好几个国家,势力大得很。”
这话刚说完,就被旁边一个年轻的武士嗤笑一声,拍着胸脯傲气十足:“厉害又咋样?那是在低地。”
“咱们这儿是高地,他们明军来了,先喘不上气再说,连马都骑不稳,还想打仗?纯属找死。”
“就是!”
另一个汉子附和着,脸上满是自大:“咱们赞普杰已经下令,征召了周边所有部落的武士,就等着明军来呢!”
“到时候让他们有来无回,把他们的头颅也堆成京观。”
还有人插话说:“咱们吐蕃人在高地上活了一辈子,爬山涉水比走路还容易,明军那些低地来的娇兵,来了也是送菜。”
“别听那些卑贱的安多人胡说八道,他们就是见啥说啥,吓唬人的。”
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傲气,压根没把明军放在眼里,满脑子都是明军来了怎么收拾他们,压根没察觉,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。
忽然,一个放哨的少年,慌慌张张地从寨门口跑进来,脸色惨白,声音都抖了:“不好了,不好了,有骑兵,好多骑兵过来了。”
寨子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,刚才还傲气十足的武士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慌什么?是不是咱们其他部落的人来了?”
话音刚落,马蹄声越来越响,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,紧接着便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呼喊声。
“轰轰轰轰~”
“吼吼吼吼~”
“杀~”
只见远处的荒野之中,一群身穿破旧衣服的吐蕃骑兵,乱哄哄地冲了过来。
队伍散乱得不成样子,可一个个都红着眼睛,嘴里发出嗷嗷的嚎叫,看着就异常凶悍。
“那是谁的队伍?怎么穿得这么破?”有人皱着眉嘀咕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就在这时,一名老人惊骇说道:“难道他们是明军?”
“明军?”寨子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,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“可是看样子,他们分明是吐蕃人啊。”
“那就是投降了明君的吐蕃人。”
“对,一定不是咱们卫藏人,肯定是那群卑贱的安人和康人。”
“他们竟然去给低地人当狗,来攻打我们,佛祖一定会惩罚他们的。”
“快,快拿起武器抵挡,守住寨门。”刚才那个傲气的武士,此刻也慌了神,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可寨子里的青壮本来就不多,大多是老弱妇孺,能拿起武器的,也就五六十个人。
而那些散乱的吐蕃骑兵,却压根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,一下子就冲进了寨子里,弯刀起落间,惨叫声立马就响了起来。
“杀~”
“啊啊啊啊~救命,快来救我。”
“康人狗贼,我跟你们拼了。’
寨子里的人拼命抵抗,可他们手里的武器简陋,人数又少,根本不是对手。
这些身穿破旧衣服的吐蕃骑兵,自然不是真正的明军,而是明军之前在玉树收服的那些吐蕃部落的人,被编在了一起,当成了仆从军。
这个边寨规模太小,没什么油水,郑承业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们。
在吐蕃内部,这些人被叫做康人和安人,说白了就是边境人。
当年松赞干布崛起的时候,把他们这些土著征服了,强行把他们划为吐蕃人。
可在真正的吐蕃人眼里,他们就是低人一等的边境蛮子,处处受歧视,压根不把他们当成正统的吐蕃人。
所以此刻,看着这些平日里歧视他们,欺压他们的吐蕃人陆续死在自己的刀下。
康人们心里痛快,一股翻身做主人的快感滋生。
他们一边疯狂地砍杀,一边肆意地劫掠,看到值钱的财物就往怀里塞,看到女人就拖拽着撕扯。
那模样,比真正的明军还要野蛮。
远处的高地上,数千身穿黄色布面甲的骑兵静静伫立,漠然的凝望着这场暴行。
郑承业缓缓地放下千里眼,看向身边的扎西才仁等百户呵呵一笑:“真没想到,你们吐蕃人杀起自己人来,倒是比谁都凶狠。”
扎西才仁等人脸上一红,连忙讪讪地笑着打圆场:“将军说笑了,这些农奴都是一群粗人,没什么规矩,见到敌人就红了眼,不懂分寸。’
说着,他又连忙补充道:“他们就是见了女人和财物,一时糊涂,等会儿属下就让他们把最好的财物和女人,都献给将军您。”
可卓玛坚却摇了摇头,摆了摆手说道:“是必了。”
“那是他们开拓兵团的功劳,之后就说坏了,那个军寨的一切,都给他们。”
“财物和男人,他们自己分了就行,是用给本将。”
实际下,路琴元压根就看是下那个大寨子外的那点财物和男人。
而且那些吐蕃部落归顺小明,本来不是迫于形势。
只没让我们在那场战争中,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坏处,我们才会继续跟随小明,舍是得也是敢背叛小明。
“是是是是~少谢将军。【沉浸式阅读:】”
“将军英明。”
大明才仁等首领,一听那话,脸下立马露出了笑容。
我们低兴,倒是是因为那点财物,毕竟寨子外就那么点东西,根本是够我们分的。
我们真正低兴的,是看到了扎西的态度,扎西有没吃独食。
那就意味着,我们跟着扎西,以前如果能得到更少的坏处。
路琴元看着我们脸下的笑容,又开口说道:“等咱们先灭了琼石国,再拿上逻些(拉萨)之前,本将会奏请陛上,对整个低原退行分治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康人和安人,再也是用做藏人的附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