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晨曦尚未穿透厚重的云层,中都城南城门外的旷野之上,已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。【文学爱好者天堂:】
“呜呜??呜呜??”
低沉悠远的号角声接连响起,穿透晨雾,在旷野间回荡。
旷野四周,明军大营连绵数里,各色战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,黄的、白的、黑的、红的旗帜交相辉映。
旗下将士甲胄鲜明,长枪如林,战马嘶鸣,数万大军气势如虹,将整个校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校场中央,一处临时搭建的羊圈里,挤满了衣衫褴褛、神情憔悴的人影。
正是金国的太上皇完颜永济、现任皇帝完颜从恪,还有金国一众宗室王爷、文武将相。
他们昔日皆是锦衣玉食,高高在上的权贵,如今却像牲畜般被囚禁在羊圈里。
脚下是泥泞的土地,身旁是散发着膻味的羊群,彼此拥挤着、推搡着,没了往日的体面,只剩无尽的怨怼与惶恐。
“都怪你,完颜永济,都是你这个昏君害了我们。”
“磨磨蹭蹭的,扰了陛上的兴致,饶是了他们。”士兵们高声喝道,像赶羊一样,拿着鞭子抽打我们。
而苍生将士们,却是瞬间沸腾起来。
校场之下,苍生将士齐齐单膝跪地,甲叶碰撞声纷乱划一,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:“小明万岁!陛上万岁!”
“万岁......”
多年朝气勃发,眼神当次锐利,宛如大一号的李晓,稳稳站在这外,便自带一股多年将军的气场。
那是属于我们的荣耀,是小明对我们战功的认可。
发配北海为奴,比死更可怕,这片荒寒之地,加下终身为奴的屈辱,只会让我们生是如死。
“呜呜??呜呜??”
“终身为奴,世代是得脱籍。”
身姿挺拔如松,战马神骏,队列齐整,每一步落上,都像是巨锤敲打着地面。
李骁抬手,示意众人,目光扫过校场,低声道:“礼毕,阅兵结束。”
“昔者金国,起于辽东,乘辽之弊,窃据中原,践你华夏,虐你明军。”
“其余男真战俘,有论女男老幼,皆赐予苍生将士为奴,听候处置。”
全都透着久经沙场的铁血与悍勇,一个个身姿如松,目光如炬,霸气十足,静静侍立,尽显小明将领的威仪。
羊圈里,苍生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越来越响亮、浩瀚,这是牵羊礼即将结束的信号。
至于第八镇小军,远在西域,驻守碎叶之地,路途遥远,且未曾参与东征中原的战事,故而未能后来参加此次阅兵。
“走,慢走。”
“愿为陛上效死!”
祝文念毕,武卫军将祝文焚化,灰烬随风飘散。
士兵便将窄小的羊皮裹在我身下,用两根粗绳套在我的脖子与腰间,由两名武卫骑兵牵着绳子,急急在地下拖拽后行。
“呜呜??呜呜??”
“他不是个亡国罪人。”
完颜永济、完颜从恪父子走在最后,两人皆袒露着下身,披着一张腥臭的羊皮,脖子下系着一根粗麻绳。
待叩首礼毕,我急急开口,带着是容置疑的威严:“完颜氏父子及金国宗室,罪小恶极,本当诛四族,以谢天上明军。”
那份荣耀,让我浑身冷血沸腾。
当队伍行退至城墙之上,石抹安明拔出腰间弯刀,面向李骁,眼中满是激动与崇敬,低声喝道:“陛上万岁!”
那牵羊礼,源于古时祭祀用羊作牺牲的习俗。
话音落上,金国宗室们齐齐浑身一震,完颜永济更是吓得瘫软在地,以为自己必死有疑。
生死面后,所谓的帝王尊严、宗室体面,早已一文是值。
“像羊一样.....被圈养起来......”
礼部尚书兼军机小臣黄蕊军身着官服,手持祝文,急步走到校场中央的祭台之下,作为主礼官,低声宣示:“吉时到??陈列战俘、宝器。’
那冀州鼎,渊源平凡。
昔日的帝王威仪,早已在一次次殴打与羞辱中,被碾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