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。”李承泽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,“河西虽已掌控,然局势未稳。旧世家虽败,然其根基尚在,夏国残部更是虎视眈眈。若不早作准备,恐怕不久之后,战火再起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已与龙门山周真人结盟,道门弟子将协助我治理河西,稳固民心。此外,我有意整顿军备,加强城防,并派遣使者前往吐蕃、突厥,试探其态度。”
一名将领皱眉道:“将军,吐蕃与突厥皆非善类,若贸然派遣使者,恐生变故。”
丘处机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将军所虑极是。然吐蕃与突厥虽为强敌,但亦有各自之忧。若能以利相诱,或可使其暂作观望,甚至为我所用。”
李承泽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我已命人准备厚礼,遣使者前往吐蕃,若能与其达成协议,便可暂缓其南下之兵。至于突厥,可先遣使者探其虚实,再作定夺。”
帐中众人皆无异议,李承泽随即下令,分派任务,丘处机亦被委以重任,负责与龙门山弟子共同制定安抚民心之策。
数日后,使者启程,分赴吐蕃与突厥。与此同时,丘处机与龙门山弟子开始在高昌、敦煌等地设立“道学堂”,传授道法与新政理念,以图在民间建立影响力,稳定局势。
然而,局势并未如他们所愿平稳发展。
十日后,一封急报自吐蕃传来??使者被拒于城外,吐蕃赞普态度强硬,不愿与李承泽结盟,甚至有传言称,吐蕃已与夏国残部暗中勾结,欲趁乱取河西。
李承泽闻讯,面色一沉,立即召集诸将议事。
“吐蕃若与夏国残部联手,我军将腹背受敌。”一名将领忧心忡忡。
丘处机沉思片刻,道:“将军,吐蕃虽拒我使者,然未必已与夏国残部结盟。若能再遣使者,以利相诱,或可分化其势。”
李承泽目光微闪,道:“你是说,用利益拉拢吐蕃,使其与夏国残部产生矛盾?”
丘处机点头:“正是。夏国残部若得吐蕃之助,必然势力大增,吐蕃亦恐其坐大。若将军能许以河西部分商道之利,或可令吐蕃犹豫,甚至反戈一击。”
李承泽沉吟良久,终是点头:“好,我再遣使者,许以河西三条商道之利,另赠黄金千两,丝绸百匹,以示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