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修远不悦道,“李四眼,你别他妈的在这里挑拨。我跟柴老大做事的时候,你还在玩泥巴呢!”
“锟哥,这几年你胆子越来越小了。
身边的兄弟也被你一个个地赶走了。你不应该听李四眼的话,他一直让你洗白自己,不做违法的事情。
结果呢,我们这些老哥们全部分道扬镳了。
你别忙到最后,替别人做嫁衣。”
柴振锟愤怒地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,“妈的,给我闭嘴!”
李文博托了托镜框,脸上露出无语与不安之色。
柴振锟此人疑心病很重,也不知道吴修远的话,他有没有听进去。
“老吴,你误会老板了。去码头暗访的人来头不小。
一个是冶川县县长,另外一个是奚阳市市长。”
吴修远也被吓了一跳,梗着脖子,怒道,“不就是县长和市长吗?大不了跟他们鱼死网破!逼急了,我把他们给做掉……”
柴振锟沉声道,“住嘴!我跟你们强调过很多次,做事要有底线和原则,第一不能碰毒品,第二不能杀人。”
吴修远颓然叹气,“好吧,我知道你的难处了。我听你的,立即离开奚阳市。”
柴振锟微微颔首,“嗯,你能想通就好了。”
等吴修远离开之后,李文博给柴振锟提醒道,“最近我们要谨慎才行,不出意外,昭江码头出事,不是偶然。”
柴振锟摸着下巴思索片刻。
拿起手机拨通了赖老板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