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国胜虽一头雾水，仍忙不迭起身，跟着曹进往外走。

“曹律师，瞧您这脸色，难道碰到硬茬了？”

曹进长叹一声：“春雨基金的背景深不可测，若真让他们找法律援助，这事就麻烦了。”

廖国胜拧起眉头：“您该不会想打退堂鼓吧？”

曹进扯了扯领带，露出无奈苦笑：“做我们这行，必须提前把事情考虑周全。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不过您放心，只要案子还在汉州地界审，就算请全国顶尖律师来，我也有法子让他们碰钉子。”

廖国胜闻言松了口气。

所谓“强龙不压地头蛇”，在司法圈子里更是铁律。

外地律师纵有通天本事，也难敌本地错综复杂的人脉网，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泥潭，徒劳无功。

等廖国胜和曹进离开之后。

唐烨转向受害者家属，言辞郑重地再次介绍夏歌的身份：“杨奶奶，您刚才也听到了，程书记说的话都会算数。您孙女的医药费不用担心，夏秘书长会全程负责。基金会还会聘请专业律师帮你们维权，你们现在只需要安心照顾孩子，其他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吧。”

杨奶奶眼眶瞬间泛红，声音哽咽：“谢谢程书记，谢谢你们……我原本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。这帮人官商勾结，老百姓根本没有活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