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最后，再会怎么样，唐若雪是会所说的，有着的态度，完全也就是很不一样了。

因为洪四海死了的原因，四海堂完全变成了一团散沙，不少以前的堂口兄弟拔刀相向，手足相残。

叶卿歌有些纳闷的，顺着君如烟的眼神望了过去，嘴角都抽了抽。

后者穿着非常随意，而且头发也有些凌乱，很显然是在这里过夜了，刚睡醒没多久。

但他回头看去的时候，发现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，却不见了踪影。

之岚能感觉到慕青心里的愤恨和羞辱，她偷偷看到他蜷起另一只手，狠狠地攥成拳。

这句问话差点让卫斯理再次落泪，他的眼眶红了红，只是有些哽咽的点点头，没有说什么。

“果然没有说错，真的是废物。”甄襄阳坐在一处凸起的石头上，捂住胸口，表情有些难看的咳嗽了几声。

叶卿歌翻了翻白眼懒得与他周旋，连话都不说一句就直接顺着旁边就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