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电话就不必了,寄生兽寄了,不是还有我在这里吗?” 安生满脸不在乎地摆摆手,道:“待会儿我到车上,拿出一瓶香槟来就行。” “给它送礼物行吗?” 墨墨闻言,神色怪异看了眼兽血沸腾杀红眼的陆龟说道: “要不......我给自己扎一针,带着你们从高空撤退吧?” 墨墨扎一针是 他骑着骆驼,引领着商队,缓缓行进在平坦的道路上,看到不少西域役夫正顶着毒辣的日头,在修葺路面也没太在意,显是习以为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