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终于降临。
七点十分,赵寒笙拿起薄呢外套,走出总裁办公室。
外头是秘书间。
秘书杰妮卡起身,“赵先生准备下班了?”
杰妮卡是从h市的世英集团调过来的,一直是赵家御用的心腹秘书,四十来岁了,很得赵寒笙信任,他微微一笑:“是,去接翠珍。”
杰妮卡亦是微笑:“赵太太的事业做得很好,前几天我还听一个朋友抱怨,说赵太太的单子太难订,要排队月余,等到她去英国深造,怕是再穿不着赵太太亲手设计的衣裳了。”
这话十分技巧。
一半恭维,一半试探,想上司开后门。
赵寒笙看着秘书,想想说道:“回头我让翠珍的助理跟你联系,看看那儿有没有适合你朋友的成衣,不过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,翠珍挺忙挺辛苦的。”
杰妮卡大喜过望:“若是插到了队,我在朋友面前可有面子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翠珍有这么火吗?”
男人推开玻璃门,一边明知故问,脸上的骄傲掩不住。
外头,仍是飘着细雪。
他忽然开悟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