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珍咬唇,说了梦话:“不舍得。”
有几分孩子气。
然后她就闭上眼睛了,但是小脸蛋是贴在他的脖子里的,赵寒笙先是搂着她,后来低头小心翼翼地亲吻她,再后来还是忍不住,又侵占了她好几回。
当夫妻以来,从未这样淋漓尽致过。
一个夜晚,男人终于餍足。
等到翠珍醒来,天色光亮,身子底下的床比家里的要软,身旁还有热烘烘的东西,缓缓睁开眼,是斯文瘦削的脸孔。
——赵寒笙。
翠珍轻轻眨眼,缓了半天才记起昨晚的事。
这时,赵寒笙醒了,静静看着她。
翠珍直接问道:“我怎么在这里了?”
赵寒笙声音很轻:“你发烧了,我就把你弄这里来了。”
翠珍看看四周,确定这里是酒店,而且大概是那种好几万一晚的酒店,她火气一下子就出来:“我发烧你就能把我带到酒店里?赵寒笙,你是不是有病?”
男人脾气好得出奇:“发烧前,我们还在车里做了,舒服的时候你怎么不反对呢?舒服过后竟然还挑三拣四起来。”
说着,还委屈起来。
翠珍当真无语,她掀开被子起来,想去冲个澡。
身子腻的难过。
但是被子一掀,她又捂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