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珍根本不想理他。
但是她却想起来一件事情。
刚刚他没有用套子。
生育后,她并未做节育手术,离婚后更不会吃避孕药,赵寒笙刚刚那样很有可能她会怀孕,于是她歪着头,轻声说:“你去买药。”
翠珍不是不能买。
她毕竟是女人家,脸皮是很薄的,何况始作俑者是他。
他该去买的。
她一提,赵寒笙想起来了,他握住她的小腿,语气十分温柔,像是事毕内疚的丈夫一般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去买。”
男人很快下车。
等他离开,翠珍累极闭上眼睛。
身体累,心更累,但不可避免的是身体是餍足的。
两三年了,几乎没有过像样的性生活。
其实是舒服的,但是自尊让她不想承认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