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动粗,是隐秘的味道,是男女间的惩罚。
而后,男人便低了头,捧着她的脸开始接吻。
唔,唔……
翠珍想推开他,但是身子发软,一下子都使不上劲来。
赵寒笙将这理解成,半推半就。
车恰好停在树下,庞大的树冠挡住了灯光,里头暗得很,适合干一些违背良俗的事情,赵寒笙轻抚女人脸蛋,低低地说:“我们还没有在车里过。”
他们大部分的夫妻生活,都在安定村,回到京市后不久,他便极少与她做了。
所以在车里,一次没有过。
初次尝试,又是绝对性的掌控,男人自然激荡。
名贵车身在暗夜里微微震动。
偶有路人经过,怀疑地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