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抬眼,望着顶层公寓,他来过这里多次,但都是在楼下望着上方,从未被允许上去。
静静看了一会儿,他拿出手机拨翠珍电话。
响了三四声后翠珍接了。
应该是司机打过电话了,她径自问道:“是爱林爱晚到家了吗?我下楼接他们。”
赵寒笙点头:“是,在楼下呢。”
他的语气说不出的温和。
手机那头沉默几秒,挂断了。
大约五分钟的样子,翠珍下楼了。
初秋夜晚稍稍凉意,她套了一件棒球服,是黑色的有些宽大,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裤子。
她走近时,赵寒笙似有若无地多看几眼,确定那件外套是女装后,神色缓和下来,跟着打开车门下车,来到女人面前。
许久未见了,男人目光微深。
他看翠珍,翠珍亦望着他。
赵寒笙太忙,黑了一点,瘦了一点。
但整个气质内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