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珍爹心痛地看着女儿。
半晌,他轻声叹息:“是阿爸没用,帮不到你什么。”
翠珍爹虽没多少文化。
但他不是粗鲁的人。
翠珍既决定了,又拦着他不许去,他若是去赵家闹,以后翠珍在那边生存更难……村里的女崽,又没有背景,若是再跟赵家整个决裂了,对翠珍跟孩子们都不好。
翠珍爹心痛,吸了一夜香烟。
天微微亮时,东方泛鱼肚白,翠珍载着一后备箱的新鲜鱼,开车返回京市。
清早八点半。
白色宝马车,缓缓驶入别墅里。
一辆黑色宾利熄在院子里。
是赵寒笙的车子。
……
翠珍下车。
关上车门时,佣人过来提后备箱的东西,翠珍问她:“赵寒笙几点过来的?”
佣人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