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母亲,晚棠当然是重视的,在穿着上好好地下了一番功夫。
一件安哥拉红的披风礼服。
两袖薄纱。
黑发利落地挽起来,配了重工的红宝石套装,钻链闪闪发光,衬得小脸轮廓特别美,五官精致。
等到别好耳针,更是点亮一身风华,晚棠很满意。
但是大狗狗还在闹脾气呢。
晚棠侧过身体,轻拍男人的脸,微微一笑:“就说咱们是姘头。”
赵寒柏气坏了:“何晚棠。”
他极少连名带姓叫她。
晚棠低低地笑:“不是姘头,怎么生得出小洛洛?”
身子蓦地被转了过去。
跟着就被男人掌握在手里,晚棠一阵紧张,衣帽间的门还关着呢。
“赵寒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