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疼得皱起眉心,手掌紧紧捉住扶栏,赵寒柏半跪着握着她的手,一直给她擦汗,递巧克力,鼓鼓劲儿。
他越发心疼,跟她说话——
“我们就生这一胎。”
“以后不再要孩子了。”
……
晚棠声音断断续续的,十分吃力:“赵寒柏你还想有以后,你还想着下一胎……”
赵寒柏贴住她的脸;“我想有以后,小乖,我们还会有数不清的以后。”
助产的医生与护士鸡皮都快出来了。
——太肉麻了。
一阵剧烈的宫缩再次袭来。
晚棠疼得几乎坐起来,她死死拽着男人的手,咬唇大骂:“赵寒柏你这个王八蛋。”
男人脾气好得很:“是,我是王八蛋。”
他任打任骂,只求她痛苦少一些。
……
产房外头,站满了人。
周京耀夫妻,何琛夫妻,何恬恬夫妻。
还有周家的女人们,叶妩带着倾城与南溪,还有周愿亦陪伴着等,至于赵家的人匆匆赶过来,倒是忘却从前的不快,一齐等待着婴儿的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