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仍是暖洋洋的,但是他心里却滑过一抹悲凉,说不失落是假的,这些日子以来他虽不能与她生活在一起,但是假期的时候,他想要见见她,摸摸她肚子里的孩子,她一般都会同意。
日子久了,他总归以为,还有转机。
但没有想到,晚棠会想他去相亲。
然后呢,等他婚后,就可以少烦她了。
——是吗?
一只手掌轻拍他的肩。
他掉头一看是小兔崽子。
这回赵寒笙还是靠谱的,他接过兄长手里的托盘,低声说:“去缓一下,我送过去。”
赵寒柏佯装不在意:“你小子早就想献殷勤了。”
玩笑开到一半,却是装不下去了。
这段日子,赵寒柏几乎戒烟了,但这会儿很想吸一根。
他从赵寒笙的袋里将烟盒掏出来,走到前院的角落里,抽出一根含在嘴唇上,低头点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