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,她还接了一批单子。
是晚棠给她介绍的。
她还未好好感谢晚棠,届时请她吃个饭好了,再叙叙旧,翠珍心里一直觉得愧疚,总是想好好跟晚棠聊一聊,她亦想替大伯说一两句好话。
翠珍虽陪孩子,但是余光能扫到赵寒柏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她多瞧上几眼。
赵寒笙不高兴了。
他的手搭在沙发背后,在无人发现的时候,悄悄地捉住了翠珍的手腕。
女人一惊,压低声音:“赵寒笙,你干什么?”
赵寒笙目光仍看着书本,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轻描淡写:“你再敢看我大哥,我就当着我妈的面亲你,到时候我妈一定以为我们和好了,要留你过夜,到时候你再想摆脱我,可就难了,爱林爱晚也会以为爸爸妈妈要复婚了。”
翠珍气恼:“赵寒笙,你可真不是东西。”
赵寒笙低低一笑:“是,我确实不是东西。”
语毕,他抬眼看她。
翠珍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