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错事的人是没有人权的。
饭后,两兄弟先后离开。
主宅前的停车坪,赵寒柏坐上黑色劳斯莱斯幻影,正准备踩油门,车窗被敲响了,赵寒柏降下车窗,看见了家里的小兔崽子,于是摘下墨镜:“有事?”
赵寒笙轻咳一声,不太自在地说:“听说你现在跟晚棠走得很近?”
赵寒柏把玩墨镜;“是又怎么样?嫉妒了?”
赵寒笙笑一下——
“我嫉妒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,以我对何晚棠的了解,她若是一直待你冷若冰霜,说明心里还有你,若是允许你登堂入室,你大概就成了沈宗年一样的角色,于她而言只是玩玩儿,只是解决的工作罢了,她是不会对你的情感负责的,就像是你第一次跟她谈恋爱那时一样,各取所需。”
……
这话听了实在不舒服。
赵寒柏不愿意相信。
他低语:“晚棠不是这样的。”
可是,沈宗年的存在,反反复复提醒着他——
她并未等着他,对她来说,赵寒柏是过去了。
至于收留他在身边,一来是因为解闷,二来是他确实是把她侍候舒服了。
明明想到这里,但赵寒柏,仍是选择自欺欺人。
……
深夜的公寓。
晚棠坐着,静静望着电脑上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