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丝固执看在赵寒笙的眼里,既吸引他,同时又心疼翠珍。
赵寒笙紧搂着翠珍,让她的脸搁在他的颈侧,手掌握着她的小颈子,嗓音比夜色还要低沉沙哑:“翠珍对不起,是我不好,是我让你难过了。”
翠珍眉头微皱。
想说什么,但最终未能开口。
其实她来到京市是那样惊恐。
京市是那样的繁华,京市大街上开的小汽车她都没有见过,还有那些酒店、宴会、排扬,是自小在电视里才见识过的,她是多么害怕啊,她那样艰难地适应着环境,她的丈夫却在外头养女学生。
翠珍不是深闺贵妇,她是路边野草般长大的人。
她爱着的是东子。
不是赵寒笙。
赵寒笙亦不爱她。
但现在他突然要爱了,她亦是可以不接受的。
只是还是很难过。
……
世英集团。
顶层总裁室。
金秋十月,一整面落地玻璃后面,可以俯看城市里枝叶黄了的银杏,再过一个多月,会是满城的金黄。
赵寒柏穿着三件套英式西服,高大英俊,侧脸鬼斧神工般完美,高挺鼻梁更是兼具野性与贵气。
美丽的秘书敲门进来,“赵总,沈先生过来了。”
等到沈宗年进来,赵寒柏掉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