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晚赵寒柏推倒何晚棠,不光把她手指弄伤了,还推没了一个孩子。
赵寒柏亲手推掉了孩子。
难怪何家人恨他入骨。
原来如此。
林丹微微勾起唇,挺好的,哪怕是赵寒柏回头,何晚棠也不愿意再跟他好了。
光想想,林丹就觉得要开香槟。
……
入夜,她去了赵寒柏居住的公寓。
里头亮着灯光,但是空空荡荡的,冷冷清清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语气有一丝强硬坚持:“我不赞成百玉兰奖放在举办,最好换个地方办。”
那边是电影协会的副主席。
人开始诉苦:“寒柏我知道你的想法,但是现在很艰难啊!主要赞助方一定要在办,你说我能怎么办?要把赞助一亿的金主推出门去?你信不信我这么干了,后面我们再想去讨饭,难如登天。”
赵寒柏一直沉默。
那头声音很大,林丹都听见了。
她走过来依着男人的肩膀,跟那头的副主席说了两句,挂上电话,尔后又抚摸男人的俊颜,呵气如兰:“有鬼?你不敢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