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到赵寒笙快死了,赵寒柏才心软答应,先是赵家父母过去求,后来是h市的林老爷子过来求着,何家人大门都未曾开启。
正月三十那日。
赵寒柏跪在何家大门前。
他在刺骨的寒风里,足足跪了四个小时,何家大门缓缓开启。
晚棠站在门里,静静望着赵寒柏。
她身边是父母与哥哥何琛陪着。
当父亲的红了眼,抄着一根高尔夫的球棍,狠狠抡向赵寒柏的双腿,那力道简直是要将人的腿打断,但是赵寒柏挺住了,跪得笔直的。
苏绮红厉声道:“你们赵家是人,我们家的姑娘就不是人了?早说过再无来走,现在这样干什么?是过来报丧的吗?若是报丧亦走错门楣了。”
赵寒柏忍着巨痛:“寒笙想见晚棠一面。”
何琛冷笑:“你不是为了你弟弟抛弃了晚棠?怎么,还是亲弟弟比较重要?让心高气傲的赵导屈尊降贵地跪在我家的门口,哀求着我妹妹见你那个扫把星弟弟?天下间哪儿有这样的好事?”
赵寒柏仰头望向晚棠。
一个月了她仍是瘦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