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柏掉头一看。
竟是赵寒笙。
赵寒笙手里提着保温桶,看样子是过来探病的,人走上前语气很轻:“我跟翠珍谈好了离婚,隔两天就去签字。”
赵寒柏目光冷傲地望着弟弟:“挺好的,我也觉得你配不上翠珍,离了好。现在我们都是光棍了,满意了吧小兔崽子。”
话音落,他伸手一挥,打翻了赵寒笙手上的保温桶。
山药排骨汤流了一地。
一片狼藉。
赵寒笙低头望着,默不作声。
而赵寒柏掉头就走。
朝着病房走去时,他的心口突突地疼。
一个兔崽子,一个何晚棠,弄得他狼狈不堪。
偶尔他也会没有自尊地想,若是这兔崽子不发疯、跟翠珍好好过日子,不把话挑明了,他和小乖就能好一辈子了。
那段时光,真是他最好的时候。
想想,付出什么都是愿意的。
回到vip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