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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珍扶着人,跌跌撞撞地进卧室。
门轻轻合上。
两人跌在柔软的沙发上。
这会儿,赵寒笙的酒意上来更烈了,近乎全醉了。
他忘了自己曾经落水,忘了自己叫过东子,忘了自己的太太叫翠珍,只知道怀里的人很软,她的脸蛋很秀气,眉眼间仿若是何晚棠。
那个如同临水仙子般的女孩子。
他轻抚女人的脸蛋,呢喃着她的名字。
一次次,一遍遍。
那些不曾宣泄于口的秘密,尽在此时脱僵而出,他在沙发上占有了自己的太太,一边回忆着年少的懵懂美好,到了后来,他昂着头,眼角全是眼泪。
翠珍亦哭了。
她紧紧地搂着丈夫,呼唤他的名字。
赵寒笙低头看她,眼里有着迷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