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现场,布置得温馨隆重,毕竟不是新婚又生了两个孩子,一切以庄重为主。
台上,一道高大英岸身影,忙前忙后。
一抬眼,看见赵家一行人过来,目光落在那道纤细身影上,先是皱了下眉头而后就毫不犹豫地大步过来,用力将人拥在怀里。
晚棠有些呼吸不过来,还有些不自在,她悄悄推推赵寒柏:“好多人在呢,你克制一下。”
赵寒柏附在她耳边,粗声粗气:“你穿得跟小仙女似的,没法克制。”
晚棠的脸蛋浮起一抹薄红。
最后她还是轻轻推开一臂距离,伸手为他整理黑色领结,再看他刮得干干净净的脸,视线落于高挺的鼻梁之上,放轻声音:“今天是赵寒笙跟翠珍的大日子,你要拿出兄长的样子来。”
赵寒柏注视她的目光,带着骄傲,与满满的爱意。
片刻后,他佯装生气:“以后叫寒笙吧,别那么生分。”
晚棠嗯了一声,浅浅一笑。
再次为他整理衣裳。
一侧的赵寒笙,看着他们恩爱,他知道晚棠是在提醒他,提醒他现实,他当然知道现实,可是那个20岁的赵寒笙还溺在潭水里,不愿意醒来。
翠珍搂着两个孩子。
爱林与爱晚。
她的内心是纠结的,特别难受,但是这种难受还不能表达出来,更不能跟丈夫挑破了,否则可能做不了夫妻,爱林与爱晚还会失去妈妈。
翠珍正是颓废之时,蓦地想起晚棠的那一句话——
翠珍忽然就有了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