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摆明车马的样子。
晚棠挺害怕的。
男人体力好,一般对女人来说是幸福,但是太好的话就有些吃不消了,何况像是赵寒柏这种变态的好,她心里其实是知道的,他已经十分压抑了。
晚棠小声要求:“那就明天。”
赵寒柏低笑:“好,前提是你夜里不要勾引我。”
……
可是,夜里是他自己忍不住。
缠着她来了一回。
后来的两天,他们几乎是腻在一起,除了偶尔滑雪就是在酒店里亲密缠绵,男人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,一直地缠着她,有时晚棠真怕他挂了。
“哪那么容易挂?”
“对你,我随叫随到。”
……
夜凉如水。
晚棠轻抚他的脸颊,红唇微启:“真不要脸!等你真挂了,我就继承你的财产,当个有钱的寡妇。”
赵寒柏抬着她的身子,与她接吻——
“最毒妇人心。”
“那在我死之前,先弄死你,给我陪葬。”
月光下,他们如同天下的爱侣般,怎么亲密都不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