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人之常情,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,最后摸了摸鼻子……在晚棠扫码点餐时他拦住了:“我请你吃饭,怎么好让你花钱?”
晚棠淡然:“算我尽地主之谊吧,也没几个钱。”
赵寒柏不争了。
下午他去见叶倾城,所以一袭正装,坐在满是学生的餐馆里显得格格不入,幸好胡子刮了,不然更加突兀,好处是没有人认出他是名导赵寒柏。
就在赵寒柏打量四周时,晚棠点了四个菜。
赵寒柏一看菜单,好家伙,全是清淡的。
他略有不满,低声抱怨:“我口味没这么淡,再加两个菜。”
然后拿她手机扫了,加了他爱吃的两个菜,一边点一边还说:“你暗恋的小男生跟我家寒笙倒是挺像啊,像这道青椒茄子寒笙自小就很爱吃。”
寒笙?
晚棠的身体微微紧绷。
甚至,脸上肌肉都稍稍扭曲了。
但是她压抑下来,几秒就恢复了正常,反而用一种很寻常的语气像是不经意地问道:“寒笙?赵寒笙?你弟弟?”
赵寒柏还盯着菜单,轻唔一声。
隔了一会儿,他像是如梦初醒:“五年前去世了,为了救个小孩子。”
晚棠眼底的湿润,他不曾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