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赵寒柏仍站在那里。
一边吸烟,一边看她。
半晌,他的喉结稍稍滚动,开始叫人做事,一如既往的臭脾气。
远处,晚棠深深吸了口气。
不过是个,有才华的老渣男而已。
……
医院里,南溪饼还没有吃完。
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,“抱歉打扰了。”
南溪一怔,抬眼看向病房门口。
那是一个很时尚的女人。
一身香奈儿的名牌套装,手里是同色系的手袋,另外还有一个牛皮文件袋,整个人是十分漂亮利落的。
女人看向南溪,微笑:“白瑾瑜,周总的合作伙伴,有个重要的合同,不介意我跨洋过来签订吧!”
南溪能说什么,她手里还有鸡蛋饼呢。
她望向了周澜安,看看他怎么说。
白瑾瑜大大方方的:“要不,周总我们找家咖啡厅?”
周澜安却是皱眉,“什么文件有这么重要?”
他过去翻看一下,白瑾瑜趁势说:“是我们合作的意向合同,我想周总没空推进,不如我跑柏林一趟,顺便看看周太太……周太太你好,我是白瑾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