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澜安无法理解她的感受。
当然,她也不会固执地要求他理解。
其实,周澜安哪里不知道,他曾差点儿失去心爱的妹妹,又几乎失去南溪,他太懂太懂失而复得的感觉了,只是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罢了。
这一会儿,万物俱静。
妻与子尽在怀里。
周澜安亲亲思慕,又在南溪的目光下,浅浅地亲她额头,然后就一路吻下来,落于她的唇瓣上,南溪有些不安地唤了一声:“周澜安?”
周澜安低笑,笑声震动了胸膛——
“你怕什么?思慕在这里。”
“再说,明天就要去住院准备手术了,我有这样禽兽吗?”
“慕南溪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……
说完,他望向落地窗外。
后院,有两大排椴树,在京市这种树叫菩提树,枝叶茂盛,挡住了夜晚大半微光,更是吸走城市的喧闹,一切是那样的宁静美好。
周澜安内心感叹,低头再看,南溪已然睡下。
她的头轻轻靠着思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