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心口逛跳。
怀里的小思慕仰头看她,可怜巴巴地说:“妈妈说要给我做饭的。”
南溪低头,与思慕额头相贴,然后在周澜安的目光下下车,周澜安反手关上车门,尔后抱过思慕,率先走进电梯玄关。
灯光明亮,映着南溪苍白脸蛋。
周澜安以为她是冷的,或者是心虚,就是想不到她病了,病得很严重,今天已经透析了。
电梯的轿厢里,两人默默无语。
小思慕一直望着南溪,直勾勾的。
一会儿,电梯到了楼层。
叮的一声。
周澜安下巴一抬,声音略带冷淡:“到了。”
南溪稍稍一怔。
周澜安不客气地说:“怎么,怕你的墨尔本丈夫生气?如果怕生气的话,以后思慕的事情你不用管了,就当没有生他,反正你不在乎孩子。”
南溪轻轻摇头: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
周澜安已经走出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