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被人跘住了脚。
她接手那家公司,原来的房租太贵,于是换到了南区的写字楼,地方不大,大约300平的地方,但是员工却足足有40多个。
麻雀足小,五脏俱全。
仍跟从前一样,做了进出口生意。
这一会儿,她与人谈完生意,送人出来。
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孟宴。
那年,她离开周澜安后,有一次产检碰到了孟宴,那会儿她已经怀孕8个月了,孟宴盯着她的肚子眼睛睁得很大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:“是周澜安的孩子?”
话音落,小乔就拿着雨伞追着他打。
孟宴全身被打得全是血条。
最后,还要赔礼道歉,并且发誓不告诉周澜安。
这几年,孟宴不但死死守着这个秘密,就连庄存姿也是孟宴介绍的,不然南溪与庄存姿这样的人搭不上线,回国后做生意,孟宴也没有少帮忙。
孟宴常常挂在嘴边一句话;“这辈子欠你的。”
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,除了亏欠,他还有其他的心思。
只是一直不敢说罢了。
夜晚,城市的霓虹正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