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来了,如同崩溃的堤坝。
——泛滥成灾。
……
这里热情似火,那边周澜安相思成灾。
既高兴,又生气,简直是冰火两重天。
天微微亮,他躺在床上,翻看思慕的照片,看后还是忍不住拨了电话给南溪,那边南溪也没有睡好,顶着黑眼圈接听了电话:“周澜安?”
周澜安仍是阴阳怪气的:“是我,不是你墨尔本的丈夫,很失望吧?”
南溪闭着眼睛,吐出一串数字。
周澜安:“什么?”
南溪:“京市某男科的权威电话。周澜安你去看看吧,我怀疑你更年期到了。”
说完,不等周澜安反应,南溪就挂了电话。
周澜安握着手机,脸黑了大半。
半晌,他掀开被子起身,套了一身休闲装绕着去健身房,途中遇见周愿送沈名远去停车坪,小两口卿卿我我,看着真是碍眼极了。
周澜安提着水杯,教育妹妹:“收一收。”
周愿回来,打个呵欠:“哥,我帮你保温杯泡点枸杞吧。”
这一下戳中了周澜安的肺管子。
他还年轻泡什么枸杞,更不用看什么男科,他身心健康着呢。
身心健康的周澜安进了公司,火气全撒在了股东大会上,这几年那几个主推孙恬的股东,早就被他明里暗里地整走了,周澜安拿到了绝对的话语权,用周京淮的话形容就是,这几年澜安比他当年还要凶残,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