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孟宴叫他出去玩儿,说是给沈名远接个风洗个尘,以后就要当好男人了。
周澜安靠着沙发说电话,一边看向庭院里的南溪,她穿一条翠绿的裙子,在浇花儿,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,露出莹白的小脸来,漂漂亮亮的,美得出尘。
男人心情大好,长腿交叠着与孟宴闲话:“你跟沈名远有几个交情,为他接风洗尘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,不就是想结交他,想做美亚的生意。”
如今,叶妩对美亚全权放手,沈名远几乎是说了算的。
当然,股权有一半在周愿手里。
沈名远是太太的高级打工人。
手机那头,孟宴被拆穿心思也不恼,反正他是被周澜安禽兽惯了的,受一点小气拿生意不丢人,当下还拍起了马屁:“你把南溪带着呗,让她查岗呗,以后也叫她对我放心。”
周澜安淡淡一笑:“下回吧!”
不过,他答应了孟宴的邀请,确实是需要放松一下,喝点小酒,跟朋友聚聚,再说他也有点儿生意上的事情,要跟人谈谈。
挂上电话,周澜安把玩手机,在等南溪进屋。
南溪浇完花,走回屋里,她额心沁着汗珠,因为今天京市太热了,才三月竟然就有30度了。
一进来,周澜安就朝着她伸手。
她走过去依在他身边,由着他为自己擦掉汗水,很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