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那就死掉好了。
活着,其实没有意义。
周澜安盯着她,眼里淬着冰冷,恰好这时有护士过来换点滴,他直接吩咐护士: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而后,他直接离开了。
病房里,因为少一个人似乎冰寒许多。
南溪安静地躺着,眼睛睁得大大的,否则她会哭的……但护士给她换药水的时候,她还是哭了,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滚滚落下。
眼睛红红的,眼睑的皮肤娇嫩,很疼很痛。
可是,泪水停不下来。
护士看着她,抽了两张纸巾为她擦掉眼泪,声音低低的:“还在病着,不能哭的,要住一周医院。”
南溪仍是麻木。
真的,其实于她来说,生命无意义了。
后来的几天,周澜安没有出现,也没有一个电话,更没有解释他跟那个女孩子的关系,他就这样消失一样。
南溪也没有联系。
她每天躺在病床上,看着外面渐渐蓝起来的天空,看着日出日落,手臂上针眼也渐渐扎满,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人回来,或许是不会再回来了。
……
周澜安回了京市。
那个新晋小花,是家里世交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