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死了。
……
南溪花了一天一夜,处理完小姨的后事。
她刷了周澜安的卡,给小姨买了一座墓,花了12万。
上头简简单单地刻着小姨的名字。
当天,墓园里很安静,覆着一层白雪。
南溪弯腰,将骨灰盒放进去,工作人员盖上盖子,封了墓穴。
一束白百合,轻轻放在墓碑前。
墓碑上的照片,是小姨一生的风华,黑发红唇,笑得温婉动人。
南溪站在细雪里,声音嘶哑:“小姨,我走了。”
以后,她未必会常来。
人死后,其实是没有感知的,来了又能如何?
……
南溪累了一天一夜。
水米未尽。
她终于累病了,一个人在公寓里高烧不退,偏偏那个阿姨跟周澜安请假了,但是周澜安并未在意,他更没有想过南溪还有小姨,小姨会死,她会在外面奔波一天一夜。
南溪高烧的那晚,很难熬,她难受得精神恍惚,她甚至想不起来周澜安身上的体息。
不记得了,都不记得了。
她做了梦,还呓语了,但也不记得了。
躯体像是死去,灵魂像是死去,爱情像是死去。
天亮,南溪的背后潮湿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