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秦阿姨把饭做好了,在书房门外敲了下门,意思是自己明天再来。
周澜安搂着南溪,与秦阿姨说了几句,等到人走了,他又看向她:“不高兴了?不高兴正常的,但是慕南溪这事儿总要有人说破,总要有人说清楚……是不是?”
是,一点也没有错。
南溪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,很柔顺,一点不像小时候。
周澜安捏捏她的脸蛋:“行了,去尝尝秦姨的手艺,今天做了八宝鱼还有花椒蟹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确实,秦阿姨的手艺一等一的好。
色香味俱全。
不比五星酒店的厨子差。
南溪不是固执的人,几天下来,她就瞧出周澜安的生活考究,她不能让他适应她的习惯,而是她该适应他,她斯文地吃饭,其实不难毕竟她小时候也是娇生惯养的。
这一段儿,倒是真的揭过去了。
当夜,周澜安待她如常,甚至更激烈了几分,透着几分男人的强势。
情到浓处,南溪紧搂着男人肩胛,脸贴在他的颈窝里,有几分迷醉又有几分迷茫……更有几分苦楚。
或许是她骨子里仍有血性。
明明清楚,两人不适合,只有一段儿,但她仍是想好好地热烈地爱一回,把他当成真正的爱人那样热爱着……
南溪抬起身子,第一次那样热烈地回应,爱火淬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