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足以说明一切。
南溪声音轻轻的:“看我落魄,你就这样高兴?周澜安,如果你不破坏我的好事,我几乎可以上岸了。”
“上岸?”
周澜安咀嚼着这两个字,然后笑了:“你真当自己是失足女?怎么,很喜欢在会所给人端盘子,擦红酒?还是喜欢跟姓江的那种猪头来往?”
说着,一伸手,将南溪从电梯里拖出来。
两人紧紧相贴着。
周澜安看见大衣里的黑色小裙子,挺好看,不低俗。
不怪江总在一众小姑娘里,挑中了她。
南溪的气质不风尘,又漂亮,大概还会少报几岁。
南溪不傻,她心里清楚,她被开除就是周澜安的手笔,不愧是大少爷,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难处,只在意自己心里爽不爽。
她仰头看着周澜安:“其实江总长得还行。”
这是实话,是周澜安太苛刻了,才会骂人是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