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城无语了。
隔了一会儿,她轻声开口:“我叫护士过来,看看腹部伤口有没有渗血。”
她想离开,但是细腕被男人捉住了,他慢慢地将她拉近,仰望着她的眸子里染着不为人知的意思:“怎么不问问我,为什么要下床,看见了什么?”
叶倾城压根不想问。
但是陆骁想说,他的嗓音很轻带着一抹沙哑:“我看见你跟他走在细雪里,很登对,我心里很是嫉妒,我想下楼去分开你们,但是一没有资格,二没有力气。”
陆骁故意说得可怜巴巴,以博女人同情。
叶倾城怎会看不出来?
懒得拆穿罢了!
她挣不开,索性就掀开了薄被,想亲自查看一下他的伤口,但没有想到被子里陆骁未穿睡裤,只有一条黑色的平角裤,又很紧身,服贴在绷紧的腰胯之间。
那画面,实在挺冲击的。
偏偏四下无人,陆骁嘴上还耍流氓:“满意吗?”
叶倾城:“真够流氓的。”
她倾身小心地掀开病服,仔细检查洁白纱布上有没有血渍,到底还是渗出一点鲜血,她想让护士过来抱药,但是陆骁不肯:“一点点不碍事的,还有两个小时就是下次换药时间了。”
叶倾城放下衣裳:“疼死你活该。”
陆骁攥紧她的手,声音却很轻:“你在这儿,怎么会疼?”
女人直接不想理他,这时男人却又提出新要求:“导尿管拔了,我想小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