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花了一点小费,找到了那间房间门口,里面正在地动山摇。
他听着里面的动静,床板吱吱响,频率很快。
他几乎能想象到里头的疯狂。
很好,他拯救许于微,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。
她在这种地方,跟个贩夫走卒享受鱼水之欢,像极了一个荡妇,陆骁不禁怀疑起那一场强暴案来,是真的强暴吗?看她样子,是惯于享受性的。
陆骁与真相,几乎擦肩而过。
他若是推开门,就能见着那个奋力拼搏的男人,就是范克勤。
……
入夜,许于微归来。
人是餍足的透透的。
那个姓范的,其貌不扬,但是床上功夫好。
许于微才进门,佣人就小心翼翼地跟她说:“傍晚先生就回来了,脸色不好看,太太您仔细一些。”
许于微嗤笑:“他忙着为心上人伤心呢。”
她不以为意,款款上楼,推开主卧室的门。
陆骁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,里头没有开灯,阴沉着一张脸。
许于微抬手开灯,就见着男人阴鸷的面孔,她拍着胸口娇嗔:“你吓死我了!陆骁,怎么坐着不开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