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入夜,陆骁要走了。
他站在黑夜里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轻轻地披在她的肩上,算是最后的温柔吧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别坐太晚,夜里还是挺凉的。”
……
叶倾城仍是闭目,眼睫颤动。
陆骁退后一步,淡淡一笑,双手插在裤袋里缓缓离开。
经过那块小花圃时,桅子花香愈发浓郁,忽然他心生出念头,跨进花园里摘了一束洁白的桅子花,回到那棵榕树下,他想将它送给叶倾城,这样她睡觉的时候能安稳一些。
只是,陆骁走回去时,长椅空空荡荡的。
再无佳人,再无倾城。
椅背上,是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,是他亲手披在她身上。
陆骁走过去,轻轻拾起外套捏在手里,他仰头忽然笑笑,那束桅子花被轻轻地放在长椅上,随着男人脚步的远去,愈发洁白孤感。
……
离开周园,陆骁回了家,他与叶倾城曾经的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