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回自己的脚。
对面的男人拿起餐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,低笑:“从前的小白脸跑了,心里不舒服了?”
叶倾城冷哼一声:“就算是狗,养了八年突然跑了,也会舍不得。”
陆骁没再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女人的眼角,有一抹淡淡的湿润。
那抹湿润,嵌在绝艳的脸蛋上,十分动人。
像是心尖上的朱砂。
突然,陆骁明白了肖白在她心里的分量。
肖白是她,用心八年的白月光,十个宋玉也抵不上的那种。
叶倾城低声开口:“你先吃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陆骁有一两名难听话,还是咽了下去。
……
洗手间里,金色水龙头开着,水声哗哗。
叶倾城在流理台前,很慢地洗手,镜子里的人眼睛有些红,总归是为8年的青春不值。
洗完手,她正准备离开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进来的不是旁人,是肖白的未婚妻孙静雅。
“叶小姐。”
孙静雅今非昔比,自认为跟叶倾城是一个圈层的人了,她再也不用躲在老家韬光养晦了,底气很足地闲谈起来:“其实你跟肖白分手,不用闹得那样难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