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竞拿着东西看了半天,笑笑。
他跟着太太去了衣帽间,苏绮红正在换衣裳,察觉到身影做了个手势:“何先生,我在换衣裳。”
何竞走到她身后,双手住妻子细腰,那个手办还在手里把玩。
他高挺鼻尖凑在她软腻的颈间,轻轻触着,引人情悸!
“还是你拿那小子有办法。”
“我要感谢你。”
男人口头上的感谢,真是,叫人吃不消。
一会儿,苏绮红就熬不住了。
她伸手抵挡住丈夫的心口,目光温柔如水:“别闹,伤口还没有长好呢,别弄撕裂了。”
何竞黑眸深邃,似天人交战。
一会儿他将妻子搂抱起来,放到了鎏金的梳妆台上,低头继续跟她接吻。
吻的难舍难分之际,他抵着她的红唇,沙哑呢喃——
“有一阵没有过了,真挺想的。”
……
仔细算算,他有半年没有过女人了。
林笙离世后,他一个寡夫带着儿女,何恬恬很小,他哪有心思去找女人,前前后后,一只手掌殾能数得过来。
现在,怀里抱着心爱女人,哪能不动念?
不想,他就不是正常男人。
但他还是尊重苏绮红的,觉察她有心思,就停了手低问:“宴会碰见那谁了,心里不快活?”
苏绮红轻嗯一声,并未隐瞒:“他知道我怀孕了。”
何竞知道经过后,轻揽她轻软发丝:“不怕,这是咱俩的孩子,谁也抢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