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远书记深埋于巨大的梨花木办公桌之后,背后的整墙书柜如一道屏障,罗列着无数精装着作。
此刻,这位掌管一市重器的老书记搁下手中的钢笔,自宽大的座椅后从容起身,目光如实质投向门口。
雷远今天穿着深蓝色西装,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,斑白的双鬓在灯光中格外显眼。
但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却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。
“雷书记,您好!”江昭阳快步上前两步,声音清亮,神态恭敬,身体下意识绷得笔直。
“昭阳同志,久仰大名啊!”雷远脸上展露温和却不失威严的笑意,绕过桌案大步走近,宽厚有力的右手伸了出来,目光里的审视未减分毫。
既有长者对后辈的期许,更有一份沉甸甸的掂量。
握手并非一个礼节动作,那是无声的丈量。
江昭阳快步上前,双手握住雷远的手:“雷书记,您好!”
“好好好,”雷远的手温暖而有力,握手的动作干脆利落,“赵珊同志,给昭阳倒一杯水!”
“是!”赵珊应声走向饮水机。白马书院已发布嶵薪彰结
“坐!”雷远摆手示意。
自己率先走向会客区域的深棕色真皮沙发,稳稳坐在主位单人沙发里,姿态带着主人特有的掌控力。
江昭阳谨慎地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,腰背挺直,保持着恭敬而不失气度的坐姿。
沙发虽宽大舒适,却像吸水的海绵,将他身体轻微塌陷的瞬间吸纳无声,周遭空气随之凝重。
赵珊脚步轻捷,双手捧着一次性纸杯回到江昭阳身侧,一缕温热水汽飘出,杯中水面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