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记忆回到了以往那些年,每当父亲生病,可不是这样的待遇,总是能被迅速安排进宽敞明亮的病房。
那时似乎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无助和等待。
而今,父亲却只能孤零零地躺在走廊的临时床位上,周围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患者呻吟。
这样的反差让江昭阳的心如刀绞。
就在这时,一个大约三十多岁、身着整洁白大褂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医生走了过来。
他的脚步匆匆,脸上挂着一副公式化的冷漠表情,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昏睡中的江景彰。
那眼神仿佛是在例行公事,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“医生,请问我爸他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江昭阳急切地上前一步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然而,医生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,语气冷淡而机械地吐出了几个字:“急性心肌梗塞。”
“医生,能说具体一些吗?”
“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病情?”江昭阳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与不安。
这位医生面容冷漠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死边缘的询问。
他仍旧语气极为冷淡,“他的病,很复杂,很可能是遗传基因中的易感因素、长期的心血管疾病累积、或是其他心外器官的功能性或结构性改变等多种原因交织所致。”
“医生,你能说得更清楚一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