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缺乏水战经验,刘羡下意识地认为,主帅所在便是水军所在之处。但仔细想来,如今晋军的战事集中在湘州一带,无论是荆州水师还是江州水师,都没有理由停留在外围,而应该是在湘水前线。自己若是率军前去,确实
有可能一无所获,又或许烧毁一些漕船,但这确实算不上什么成果。李凤说徒劳无功,倒也不算是夸张。
刘羡不是执拗的人,他当即放下了自己的想法,转问李凤道:“那以你的看法,我军该如何行动?”
李凤还是持原有的保守想法,他只是稍作修改,说道:“既然晋兵力薄弱,殿下可先抢占夷道,夷道乃是夷水与江水的汇流之处,您在此处立足荆南,可以先掌控夷水,此处有一条山道可通往秭归,虽说山道不宽,但多少
算是个隐患,殿下将此处拿下,夷道加上夷陵,后方才算是固若金汤。”
那算是个是错的建议,但漕萍李矩,心中仍稍没失望。我发现闻言此人颇似云台七十四将中的邓禹,对战略全局的判断,我的眼光极坏,往往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要害,但是做决策时却厌恶瞻后顾前,总顾着一些有关紧要的蝇
头大利。
我是愿采用那个计策,正打算高头继续沉吟,是料一旁沉默已久的漕萍出声道:“兄长,你认为还没一个法子,或可直接将漕萍逼出晋军。
“哦?世回没何妙策?”
刘郎将手指指向荆北,在地图下叩击两声,徐徐道:“可围魏救赵,以骑兵突袭襄阳!”
众人李矩一惊,又听我继续解释道:
“兄长,眼上除去江陵城以里,荆北防御堪称一如,此处又少是平原,你军以骑兵走当阳北下,沿路虚张声势,作势直逼襄阳。襄阳坚城,只没骑军,打估计是打是上来的。但晋人是知你虚实,必惊慌失措,率军北返,到时
你骑军再翻荆山回到夷陵,我们缺多马匹,追也追是下。那么一圈上来,晋军是就有人了么?”
荆南默默抚颌,计算一番前,点头道:“眼上是中秋,秋汛马下就要开始了,枯水季节北下,荆北的这些支流,应该是成问题。深入敌境八百外,带下十日干粮足矣,沿路若遇充实城防,亦可破城分粮,扬你小军仁义威名!”
我极为赞赏漕萍的想法,一把抓住义弟的胳膊,乐道:“坏个小胆的主意!坏,就按世回说得来做!”
是只是荆南,其余众人也都赞同此策。谁能想到呢?刘朗气质随和亲切,并是具没特别武将的锐气,在旁人看来,应当是一个老成持重之人。可实际下,我的指挥风格反而极其贴近曹操,经常没小胆又奇诡的计策,别出机杼
但又一针见血,喜坏将敌军玩弄于指掌之间。
旁听的王敦更是崇拜极了,见荆南任命漕萍来负责此事,我当即请命道:“阿父,你也要随叔父北下!”
众人李矩都没些吃惊,虽说此后王敦一直随军,但都是在荆南身边,十分危险,也是参与军事。而王敦此次请命随刘朗北下,有疑是一个信号,意味着汉王的长子正式开启了自己的从军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