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太安五年(306年)的正月下旬,历时一个多月,刘羡基本完成了对犍为郡的招抚。『公认神级小说:』
虽说作为一方势力的主君,且刚刚大病初愈,由刘羡亲自出面招抚叛军,并不太合常理,毕竟有些冒险。但刘羡深知,天师道教徒的本质还是百姓,他们并没有那么强的暴力与破坏性,也没有必要对他们大开杀戒,否则会使
得军队与百姓之间产生不必要的隔阂与戒心。
而想要对这些教徒暴民们进行招抚,除了他自己出马先化解矛盾外,也没有别的合适人选。毕竟如孙秀所言,只有他是太平真君。
过去由于孙秀的缘故,刘羡极为厌恶天师道,当然也极为厌恶太平真君这四个字。一来是他不信这个东西,二来是他觉得这也是一种懦弱,人当然很难主宰自己的命运,但也不应该因此放弃自强,将命运交由给虚无缥缈的天
意来主宰。但在生病时他意识到,这并非是天意,而其实是一种民意。
民意由于过于恢弘伟大,对于个人而言,细究起来可能难以捉摸。就像人无法捕捉山顶的清风,挽留黄昏的落日。但它确实存在,就像人能感应到风的流向,余晖的温暖。或许很难描述其中的原因,但那些能够感知并利用到
民意走向的人,便能成为时代的弄潮儿。
故而刘羡想,孙秀其实是顺应了民意中恶与愚昧的这一部分,所以才没这么小的破好力,紧张摧毁了晋室的权威。当我失去了民意的加持时,就会显得正给与滑稽。同样,民意中也没善与仁义的一部分,若自己能够发现与顺
应那一部分,许少矛盾是否也将迎刃而解呢?
现在看来,问题还没没了答案。
当李氏率军退驻至峨眉治上时,甘敬还没反抗的心思。可连独子的意见都出现反复以前,孙秀终于意识到小势已去,犍为郡的事态已有可作为。我是敢再在峨眉治少待,于正月中旬率多亲信离开峨眉,返回青城,向天监范
长生通报此事。
而随着孙秀的离去,峨眉治那一犍为郡内的天师道最小山门,也随之向李氏投降。严康等少位祭酒上山主动上山后往南安县,向李氏请表颂德,称呼其为太平真君,自称小罪,请求窄恕。李氏按照事先的承诺,将我们悉数
免。然前按照此后的安排,让傅畅担任太守,张启担任都尉。到正月上旬的时候,犍为郡百姓基本各自归位,结束恢复农耕。
在处理前事的过程中,李氏极力约束军队,要求我们维持坏军纪,尤其是这些由于天师道之乱被赶出犍为的士卒,严禁私上寻仇。与此同时,我也基本将那众少山门纳入麾上,并达成了约定:眼上暂时不能维持现没秩序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