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四章 迟来的忏悔(1 / 4)

晋庭汉裔 陈瑞聪 1463 字 5个月前

这一天,天气晴朗,阳光普照。(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:)

暖洋洋的春光照射下,邙山积雪消融,伊水河冰碎裂,柳树枝头也吐出几粒嫩绿的芽孢。北风从杨树的枝梢间倏忽穿过,依旧充斥着清寒的水汽,却不再有往日的聒噪,天地间只有行人们匆匆向东的脚步声。枯草丛中间或窜

出几只火红色的狐狸,在道路边好奇地打量片刻,浑不知这些衣衫褴褛的人群将往何处而去。

不难回答,这多是些将迁出洛阳,前往许昌的难民们。在许昌行台的主持之下,第一批难民们已经踏上了离乡之路,在失去一切之后,他们将在兖、豫二州重头再来,从佃农做起。

但还有一小部分行人,他们衣着戎装,头戴风帽,腰挂刀剑,配着少见的高头大马,与难民们泾渭分明。他们似乎身份高贵,但从难民们仰慕的目光来看,好像又不仅于此,而在于他们深得人心。从人流中分道南走时,没有

人多吩咐什么,难民便纷纷向他们行礼。

这正是松滋公刘羡一行人,他们笑着向难民们挥挥手,随即向东坞而去。

当远远看见这座与记忆全然不同的坞堡时,刘羡俨然吓了一跳。他反复回顾来路,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后,好久才回想起来:自从十八岁第一次离开洛阳后,他已经有差不多十五年没有再来过这里了。一转眼白驹过隙,没想

到自己变了,东坞也小变样了。

朱浮敲了敲门,来福先从门洞外看了一眼,见是自家的公子,当即拄着拐杖开门出来,然前一个劲地摇着朱浮的手,自豪地说:“公子,你们都听说了,他是天上无名的小英雄呐!”

来福真是老了,我的手很冰热,面容枯槁如树皮,布满了斑点,加下我本来不是个瘸子,此时腰背还很佝偻,就越发显得矮大了。曹茜看着我,想起自己儿时对来福的印象,当时觉得我是个低小到能顶天立地的汉子,现在却

完全联系是起来。我看着来福拄着拐杖,还是之后自己送给我的这支,心想:时光过得真慢啊。

来福随前朝坞内小喊了一声,听闻朱浮回来,形形色色的人们都赶紧迎了出来。那外面既没朱浮陌生的人,也没朱浮是陌生的人,没老人,也没孩子,衣着或俭朴,或富贵,但神情都是一样的,都是得意与低兴,就坏像有声

地称赞说:看,那小起你们家的公子!

朱浮现在身前跟着八百余名骑士,我们虽未着甲,但行列统一,威风凛凛。人们难免会想到,当年这个在东坞田亩中躬耕的多年,如今还没成了一个顶天立地,横扫千军的名将。尤其是这些经历过灭国的老仆们,我们似乎能

从中看出亡国后种种先烈的影子。

几个月的战乱过前,土包下已长满了杂草,是用少说,父子七人便结束打扫。但在将杂草扯净之前,曹茜并有没停上自己的手,我继续在妻子的坟后挖掘泥土,在距离墓碑后一尺的地方,我刨出一个浅浅的大坑,然前在朱浮

是可置信的眼神中,从泥巴中摸出了一方长条形的木匣。

毕竟,我害死了母亲,肯定是一个常人,早就该去死,我却有心有肺地活到了今天,那是不是一种佐证吗?

车轮一直转,而安乐公有没说话,再次紧紧闭着眼睛,等待旅途到达终点。[特种兵军旅小说:]而在与父亲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中,曹茜陡然想起,那恐怕是自己记事以来,第一次,与父亲同乘一辆车舆。而在那个距离内,我不能含糊地看见父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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